衙博看着浑身战栗不止的少***邪地笑了笑,伸出手向少女摸去。但终究抵不过上涌的酒意,他的手留在了少女的身上,人却醉倒在了长铺上。
不急,不急,时间有的是,醉梦中的衙博如此想。
少女颤抖地,小心地挪动着身体,试图将那只魔爪脱离自己的身体。眼泪一直没有停止过,但少女不敢哭出一点声音。她怕惊醒眼前的这个恶魔,也怕因此会丢了性命。
云雾寺离豁都峪不远,只是一个山腰与山脚的距离。
寺庙的规模本就不大,既然有两千多军卒守在山下,留在寺中的守卫也就没有太多,一百来人的军卒算是衙博的贴身近卫了。
既然山下的军卒安心,那山腰处的近卫就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待到衙博睡下,这些近卫留下了十几个人值夜,其余的人都回到了屋中。喝喝酒,玩弄一下主将挑剩的女子,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快活。
山门外,五名巡夜的军卒行到此处,其中一人感到有些尿急,便向其他四人打了声招呼,独自走到山路边。
“真他妈的事多,哈哈...”
“这么冷的天,可别把家伙给冻掉了...”
四人并没有等待方便之人,口中打着趣,返身朝来路走去。
“真他妈的冷呀!也不知道等等老子。”独自留下的男子方便后,口中嘟囔着系好了裤带,转身便想追赶前边的同伴。
就在他的身子刚转过去,山路旁的枯树丛中悄然地蹿出一名黑衣人。黑衣人的速度极快,动作也是极为地轻巧,一瞬间便来到了那名军卒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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