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是在激怒衙博,也是想将激战的时间尽可能地拖延一些。
衙博不是鲁莽的山贼,也不是聚众而起的流民帅。他是一个领兵的督护,是一个久居军伍之人。不管他以往的战绩如何,临战的判断力他还是有的。
李秀如此做,就是想让衙博的愤怒与迟疑并存,进而干扰到他的临战判断。
衙博的确被激怒了,但心中也确实有了迟疑。
随风舞动的面面军旗,墙垛后持刀站立的南夷军,围墙内不时传来的战马嘶鸣声,这一切都让衙博原本的自信有了不确定。
“怎么,衙博?害怕了吗?”
“你可以继续让人攻击,我李秀就是想看看,到底会有多少尸体堆在围墙下?”
“你只有这些人,死光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本护军给你三次夺门的机会。三次过后,你便不用夺了,我李秀会打开庄门,亲率南夷骑军杀光你们。”
李秀的话一句一句地说着,人也似清闲地走动了起来。
衙博阴沉着脸,双眼盯着围墙上踱步的李秀,紧咬牙关,深吸了一口气。
“奶奶地,老子能让你个娃娃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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