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路可退了,身后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与妻儿。
从庄子退回府中,裴松明一路上看到了许多死尸,也看到了许多惨绝人寰的暴行。他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被杀,也不愿府中的女人被玷污。
“冲出去拼命,死也就死了。”
人在极端的状态下,有时候会激发出一种力量。这种力量近似于疯狂,疯狂到不要命,疯狂到以命对命。
裴松明的疯狂挡住了一部分来袭的军卒,也为裴府老少的逃离换来了时间。
此刻,裴松明与几名护院已经浑身血,看不出伤在哪里,只有鲜血不停地流出,洒落在地上。然而,他们依旧在与几十名军卒对砍着,依旧在试图拦下这些恶鬼。
刀锋闪过,一颗顶盔的头颅飞了起来,喷着黑血掉落在地上。下一秒,几十把长枪穿透了军卒的身体,回撤之后,每名军卒的胸口处都留下了一道血洞。
裴松明愣了一下,随后依旧疯狂地向前冲,想要将手中的刀劈向李峻。
“二哥,裴松明,我是二郎。”李峻口中大喊,抬手震飞了砍来的短刀。
“二郎?二...郎?二郎,快去就我父亲母亲,快去呀!”裴松明从疯狂中恢复了心神,口中急声地催促。
“他们在哪里?还在府中吗?”
“不在,大哥带他们逃向祖祠了,快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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