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璎看着自己的郎君与李秀逗嘴,无奈地笑了起来。两个小丫鬟吃着碗中的饭菜,也不时地抬眼偷笑。
“对了,李秀,你离开宁州的时候,那边的境况如何?”大家说笑的吃了一阵,李峻还是有所担忧地问向了李秀。
“啊?你说宁州呀。”
李秀放下手中的筷子,偏头想了想,神色有了几分黯淡:“其实也不太好,宁州受灾多年,常有一些叛乱发生。我离开的时候,父亲刚平定了建宁毛诜、朱提李猛等人的叛乱。因为叛乱与灾病,好多人都离开宁州。”
“唉...”说到此处,李秀叹了一口气,有些忧虑地摇了摇头。
“去了哪里?”李峻的心沉了下来。
“交州,好多富户与官员都跑去了交州。对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对于李峻问起宁州的事,李秀觉得有些突然。
“哦,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李峻笑了笑。
宁州灾患不断,常有叛乱,甚至有大量的汉人逃离宁州。
李秀所说的这些情况,的确与史料记载的相同,也是导致宁州城被围的主要原因。然而,事情所发生的时间却与史书记载有着很大的出入。
忽然,李峻有了一种猜测。
或许,有些事情在时间上是有所差异,但并不意味着它不会发生。既定的轨道依旧存在,偏离的也并不是太远,依旧会向着既定的方向前行。
“诶,李二郎,帮我出个良策吧,等我回去也能帮帮父亲。”李秀的身子前探,眼神真诚地望着李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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