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了他最高的荣耀,给了自己所能给的一切,然而却无法给他生命的延续。
其罪当诛,这不是司马衷想要听到的。
其罪?何罪?
立司马覃为太子之罪?还是未立司马颖为皇太弟之罪?究竟是天子之罪?还是身为利益平衡者的齐王之罪?
司马衷觉得,这些都只是说辞罢了。
其实,罪名早就定好了,无论什么罪都是一些人的要求。这个要求就是要齐王死,只有他的死才能有新的平衡出现,才能让某些人走到前面来。
“长沙王,司马冏毕竟是血脉同宗,况且也无必死之过,朕觉得......”
司马衷想要努力一下,想要不负齐王,想要在朝中,在洛阳城中,还能有个制衡之人。
“臣弟领旨,殿中侍卫,速将逆贼司马冏拉至阊阖门外斩首示众,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司马乂不等天子的话说完,已经站直了身子,口中的号令也随即发了出去。
“司马王瑚,皇甫商听旨,天子命你等即刻捕杀齐王叛逆同党,凡有参与叛逆者皆诛杀三族。”
司马乂的第二道号令在众大臣的目瞪口呆中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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