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平春城已有几日,吴畿与李秀早已相识。
见李秀现身见礼,吴畿先是一怔,随后拱手道:“不知李护军也在此,倒是吴畿眼拙了,望见谅。”
吴畿的话说得客气,但他并不在意眼前的这名女将。李秀终究是年纪尚浅,又是一介女流。在他看来,不过是个会些武技的女娃娃罢了。
听了吴畿的客套话,李秀并未在意吴畿眼中的不屑,淡淡一笑:“吴督护客气了,在下有个事情要说明。适才,有人欲夺我兵刃行凶,被我一刀斩杀,应该就是地上那人。若督护锁拿凶犯,那就抓了在下便是。”
李秀的话说得淡然,最后的一句更是说得随意。并非是她有多么霸道,实则是军中早有规定,凡抢夺军械者,杀无赦。
李秀如此一说,既撇清了李峻的罪名,也表明了腾彪是死有余辜。
听着李秀的话,吴畿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李秀会在这里,更没有想到李秀会为李峻开脱罪名。
吴畿不清楚李秀与李峻是否相识,也不在意他们两个是否是旧友。
让李峻死,是他的计划。尤其是看到站在李峻身旁的裴璎,妒火让他觉得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这个完美的计划。
“哦...?”吴畿沉下脸,应了一声。
随后,他看了看对面的李峻,又望了望身前的李秀,冷笑道:“李护军,本督护不知你为何要帮李峻开脱,但事情终究是要凭个证据。你说你杀了那人,证据呢?有谁为你作证?是他们吗?”
吴畿抬手指了一下李峻等人,又指向周围尚未散去的看客,口中厉声道:“还是他们?”
看客们见督护吴畿凶狠地望过来,纷纷地低头退后,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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