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边建有八角亭台,两个石柱立于水池边内,没于水中。八角亭内的悬边处挂有一个鸟笼,两只画眉正在笼中跳跃,发出悦耳的啼鸣。
在裴松华的领引下,李峻一行人来到了正堂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李峻随着裴松华走进门,郭诵与苟远则等在了门外。
正堂正厅内,裴家家主裴城远端坐在正前方的宽椅上,他身后的墙壁上悬挂了一幅“淡泊明志,清白传家”的匾额。
老人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多年的风风雨雨中,他将裴家发展到了现在的规模。其中的不易,从老人头上的丝丝银发便可知晓一二。
见李峻入门,裴城远端坐如故,望着李峻颔首微笑。
李峻紧走两步,向裴城远躬身施礼:“晚辈李峻,拜见裴堡主。”
“哈哈...”裴城远轻笑了两声,故作责怪道:“世回呀,你这称呼是不是过于客套了?”
李峻知道裴城远的话中之意,但他觉得尚未办过婚宴,直接以翁婿之礼相称也是不妥。
因此,李峻赶忙改口:“伯父说的是,是世回见外了,世回拜见伯父。”
裴城远笑着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李峻坐在一旁,开口问:“二郎呀,令堂近来身体可好?”
李峻将坐在椅中的身体前探,神色恭敬地回道:“多谢伯父挂念,家母近来的身体一直很好,只是有时饭食少了些。”
“唉...”裴城远轻叹了一声:“终归都是年岁大了的原因,我也是如此呀!”
不等李峻接话,裴城远又问:“二郎,按说婚娶之前你是不应过府的,不知今日来家中所为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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