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谓的药茶也就成了李峻的最佳选择。
“什么…免…什么力?”
李峻常会说出几句让郭诵听不懂的话,但郭诵只当是李峻受伤后的余症,并不在意。
李峻抬眼望了望郭诵,笑着说道:“是免疫力,这是玄学上的说法。”
说着,他用下巴点了点碗,进行了解释:“这也不是什么香料,是黄芪,补中益气,泡水喝对身体好。”
郭诵闻言,望着自己碗中的黄芪哑然失笑:“从没见谁的香囊里放药材,你这病真是邪门,好了好了竟通了玄学一门。”
待药茶凉了一些,郭诵喝了一口,问向李峻:“二郎,你要去京都吗?”
李峻也喝着水,但低下来的头却慢慢地摇了一下。
李峻已经把书信的事情告诉了郭诵。
关于李澈,他也从记忆中找到,应是自己的本家叔叔。当年原主正是送他入京才被梁王司马肜所赏识,随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才有了现在的自己。
这段时间,李峻已经清楚了自己所在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书写在历史中的,这个时代也是人性最为残暴的时期,后世称之为西晋末年。
历史是人书写的,应算作一种记忆。记忆这东西多数都是真实的,但有时也会出现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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