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诵深吸了一口气,有所醒悟地点了点头。他并不是个糊涂的人,大是大非面前他有清晰的判断,只是一时的年少气盛罢了。
“所以说,宁与豪杰争锋,不与小人生恶。吴畿是个小人,又是个掌兵的小人,咱们没必要与他硬碰。”
李峻见郭诵恢复了理智,心也就放了下来,笑着继续道:“过几日,你陪我去趟平春城。”
郭诵闻言,感觉李峻似乎是话中有话,忙问:“二郎,莫非你有什么巧计?你是要亲自去杀了他吗?”
对于这个问话,李峻很是无奈。
“我哪里有什么巧计?我就是让你别去招惹他。去平春城是有别的事儿要办,和吴畿没关系,杀什么杀。”
说着,李峻一巴掌扇在郭诵的头上。
“你这脑袋整天都想些什么?是不是天天想着杀人呀?日行一善,余庆子孙,杀人是重孽,你能不能积点德给后人?”
“我连婆娘都没有,哪来的后人?”郭诵揉了揉头,神情无辜地望着李峻。
见李峻转身离开,郭诵赶忙问:“二郎,里面那个怎么办?是放了?还是给弄到别处呀?”
李峻停下前行的脚步,略一思忖后,淡淡地回答:“杀了他,沉河里。”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
夏日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越过远山,穿过晨雾,照射在大地上时,花间叶上的朝露正似流珠般地滚动着,映射出了晶莹的光彩。
秀水的水面平缓,一艘装满了货物的商船正驶离渡口。巨大的风帆在徐徐的晨风中缓缓升起,将商船慢慢地推向了远方,直至成为了一个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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