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棠不想衡秋水太逞强,虽然衡秋水再坚持一下,他就能恢复的更多,但衡秋水必然会难受。
“我还可以坚持一下。”
衡秋水被傅清棠阻拦,也就停了下来,但她还是觉得可惜,只需再过十分钟,衡秋水就可以疏导十分之二了,加上之前的疏导,差不多就有一小半了。
“不用了,我们来日方长,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傅清棠摇头,他不能不考虑衡秋水,何况现在已经疏导很多,他可以等到下次。
“秋秋,你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我现在已经舒服多了。”
傅清棠知道衡秋水是不忍心看自己忍受痛苦,但他的确可以忍受。
“那好吧,我争取下一次多疏导一点,不要你难受太久。”
衡秋水听到傅清棠的解释,笑着说道。
“秋秋休息一会儿吧,让厨师给你做点夜宵,吃完再回家。”
他们两家只有一墙之隔,傅清棠实在没有理由开口让衡秋水留下来,而且他这里没住过外人,客房根本没收拾过。
到底是清醒的时候,傅清棠就是再不是好人。也不能叫人和自己同床共枕。
“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