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顾影,即可名正言顺的赶她出去,还可以借此敲打敲打顾瞻。
“福伯,你去我书房把纸笔取来。”裴回吩咐道。
裴回是福伯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很容易的就猜出了裴回的目的,他想开口劝阻,可转念一想,这侯爷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劝啊,说多了反而会惹他生气,弄巧成拙。
福伯低声应了一句,顿下脚步,瞧着裴回走远了,才折身向着书房缓步行去。
“公主,那幅画到底是找不着了。”巧玉从屋里出来,将装有针线绣绷等东西的笸篓放在顾影左侧的桌上。
此时,顾影正斜身卧缩在安乐椅上,右手托着脸颊,享受着暖阳的照拂,听到巧玉及近的声响,她微微虚开眼睑,慵懒的目光还未触及到巧玉便又合上了双眼。
“公主,这寒冬腊月的,就算是出了太阳,你也不能这般暴露于室外吧,稍一起点风,便会着凉了。”巧玉边说着边返回了屋中取了斗篷来盖在顾影的身上。
“我哪有那么娇气,况且你看这阳光明媚的,哪里像是要起风的样子。”顾影嘴上辩着,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拉紧了斗篷,并将领口的绒毛朝颔下压了压。
巧玉看破不说破,绕到一旁坐下,从笸篓中拿起了绣绷,开始在上面固定锦绸。
“不过话说回来,画儿丢就丢了,公主您空了再画一幅不就成了。”巧玉手里忙着,还不时地侧头看着顾影,“总这样惦记着丢了的东西,还真不像公主您一贯的作风。”
“你这丫头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画像有多麻烦么。”顾影笑着嗔道。
巧玉瘪嘴道:“那有什么,反正被困在这里哪儿也去不成,公主可有大把的时间给自己画像呢。”巧玉捻着线头穿了针,无奈自语道,“也不知道会在这破地方待到什么时候去难不成真要老死在这里?”
巧玉一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心中便腾起一股惧意。
顾影被巧玉一惊一乍的语气扰得没了倦意,缓缓睁开眼睛,心中虽在想着起身继续绣自己未完的女红,却总是架不起势,过了许久,依然原样窝在安乐椅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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