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当即唤来福伯,询问府中可有人的名字中含有“景”字的。
府中人多,福伯年纪又大了不记事,便又寻来了各房管事之人,一一询问。
众人纷纷摇头,别说带“景”字的姑娘了,即使是男子也没有。
最后才问到伙房,管事的也摇了摇头,他身后的老刘却在见到魏钰的一瞬间神色一凛,慌忙低下了头。
心中还在祈祈求着千万不要让魏钰认出自己的时候,魏钰已经指着老刘对裴回道:“侯爷,晚辈正是从这位先生手里得到这幅画的。”
裴回目光如炬,盯得老刘浑身发毛,正以为下一刻就要面临雷霆之怒的时候,忽听裴回道:“魏公子,你也听到了,我府上没有这样的丫头,今日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公子且先回去吧。”
“可侯爷,这幅画就是他给我的,而且他也曾亲口告诉我,画中女子乃是侯爷府上的丫头,还请侯爷叫所有的丫头出来,一认便知。”
裴回当即丢过去一记冷眼,魏钰霎时就噤了声,他只听裴回问了那老头一句:“老刘,你告诉魏公子,这画中人可当真是府上的丫头?”
老刘悄悄看了裴回一眼,又忙低下头去,“不,不是……是奴才编的谎话骗魏公子的。”
“可是——”魏钰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裴回打断。
“魏公子,事已明了,你还是回去吧!”话毕,也不容魏钰再言,又道了一句,“送客!”
魏钰眼神郁结,可也无可奈何,看着门口上前的两个下人,又回身对裴回拜道:“那晚辈便不打扰侯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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