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喏了一声,折身出了厅堂,片刻之后,领着魏钰进了门来。
“晚辈魏钰拜见侯爷!”魏钰拱手揖礼。
裴回抬眸,扫了眼几步开外的魏钰,面如冠玉,着一身水蓝袄衫,发髻半束,举手投足间皆彬彬有礼,倒不似其父口中的纨绔孽子。
“魏公子免礼。”裴回抬了抬手,“我也不过长你两岁而已,公子不必以晚辈之礼拜我。”
魏钰道:“家父常对我说他与侯爷之交胜似兄弟,晚辈不敢僭越,自应以上礼相待。”
魏钰之言也无不妥,想他常常与魏姜把酒言欢,兴之极时,更是以兄弟相称。
裴回便也不再强求,给他指了座位,待他入座后,又捧起下人新添的热茶,用杯盖隔着浮在面上的茶叶,问道:“不知魏公子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魏钰听了,又起身朝着裴回拜了拜,“不瞒侯爷,晚辈贸然前来,只求能与侯爷府上的一个丫头见上一面。”
“哦?”裴回的手一顿,甚是稀奇,“不知公子因何想见我府上的丫头?”
魏钰顿了顿,似是在犹豫,片刻后,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小心翼翼的展开后,裴回瞧出那是一幅画。
画上仅有一青衣女子,坐在秋千上,荡于花丛间。
裴回本不甚在意,只是垂眸之间,忽见女子容貌,心头猛地一惊,连带着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盖与杯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魏钰没有注意到裴回的异常,正要继续阐明缘由的时候,被突然上前的裴回将画从手中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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