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散朝归府,回想起早朝时右相陶明向皇帝谏书,说天下安定、边关稳固,为使百姓安居乐业,更为彰显皇帝体恤民情之心,故请奏皇帝特许那些身为独子的从军兵士解甲归田与亲人团聚。
话音未落,朝中同僚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裴回,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裴回亦知陶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为民着想是假,欲借机削弱他的兵力是真。
且细想来,陶明平日里见了他皆退避三舍,凭他那怯弱的性子,若非没有人在背后指使,陶明是万不敢与他作对的。
裴回自是不惧,当即呈上了邻国回疆野心不死屡屡侵犯边界的证据,才让皇帝驳了陶明的谏书。
但此事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远不会结束。
呵!才这么短的时间,有的人就已经急不可耐了啊。
去年为了讨好他,赐了他一个公主,今年就开始想方设法的从他手里夺权了。顾瞻以为凭他那个一无是处的妹妹就能让自己交出军权?
他未免也太过自信了罢!
想起那个自大婚后便没再见过的顾影,裴回不禁冷笑,好在她识趣,懂得安分守己,若是她敢出什么幺蛾子,他定会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裴回暗自不屑一哼,将琉璃茶盏重重地放回了桌上。
“侯爷!”福伯躬着身子上前,“左相府公子钰前来拜见!”
“魏钰?”裴回面露疑色,虽说他和左相魏姜一向交好,可与其子魏钰却只有过两面之缘,且他未在朝中入职,实在是想不通他前来拜会的缘由,但依着魏姜之面,也不便拒他于门庭之外,“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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