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丁少宗不休息,守在贫道门前作甚?”
面对陈安的询问,丁一修嘿嘿一笑,拎出藏在身后的两份早点。
“陈道长,我决定了,我要跟您练剑!”
“嗯?”
“陈道长,昨晚您一剑诛杀那东瀛宵小的英姿,至今还历历在目。
我对陈道长的敬佩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又如天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还望道长能满足晚辈这个小小的愿望!”
丁一修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对于这个张扬不羁的万剑宗少宗主,陈安说不上喜欢,此人咋咋呼呼,浑身气质,与蜀山方外之人的心性着实不符。
因此,陈安摇了摇头。
“贫道乃方外之人,没有能教丁少宗的。”
丁一修来时想来料到陈安会拒绝,也不气馁,只是嘿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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