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觉得嗓子眼有点难受，可能得做个咽拭子。
小晌，陈安的声音再次传来。
“柳天师认为小道是何境界？”
自己约的……找的话题，含泪也得打……聊下去。
骑在马背上的柳依依挺直了身，鼓起了胸脯，马尾一颠一颠，开始大胆推理猜测。
“武者五境，先天、锻体、知神、承意、无涯，每一境又分为九层，唯有无涯十层称为无涯大圆满，又被称为武道巅峰。
先天境，即为世俗武夫，道长定不再此列。
锻体境，炼丹田真气，游走全身，淬炼经脉，可以真气催符，以符御敌，可对阴邪鬼物造成伤害，乃是青天鉴天师入门境界。
不瞒道长，我前两日刚突破至锻体四阶，道长出尘遗世，想来并非止步此境者。
至于知神，青天鉴一城鉴司便是知神实力，此境者，真气化作真元，开辟识海，意志坚定，慧眼通透，可观常人所不能，飞沙走石，皆为利器。
依我所见，道长极有可能已达此境界。”
柳依依目光灼灼看向陈安，却见陈安哑然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让柳依依一时犯难，踟蹰片刻，再次推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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