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宁有些着急,不好跟他表述,就直接道:【就贺闻昼和杭宁临时标记了那种尴尬程度的。】
此间白昼:【A和A是不能标记的。】
Honey:【你就当贺闻昼突然变成Omega了。】
此间白昼:【那还是杭宁突然变成Omega更可信点。】
Honey:【……】
此间白昼:【从心而动吧,如果不想面对就不要去面对,活的轻松一点。】
从心而动?
坦白地说,杭宁对待工作从来都是规划严密,条理清晰,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一向分的清楚,从心而动的这个状态离她很远。
即便是发生了这种事,她第一反应就是第二天去军事基地遇见贺闻昼会尴尬,而从没想过可以避开这个尴尬,只要她暂时放下工作,等调节好后再回去工作即可。
果不其然,此间白昼总能恰到好处地点醒她。
杭宁请了两天的年假,在家放纵了两天。
懈怠的感觉很爽,不用去军事基地打卡上班,不用面对一时半会不想见到的贺闻昼,只需要在偌大的别墅里一边撸雪球一边等AI家政机器人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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