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宁:“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嗯。”他应道。
离得太近,气氛过于缱绻,鼻息间都萦绕着朦胧暧昧,单身多年的杭宁从未在意识清醒时有过这种过火的体验。
她迅速推开贺闻昼,站起身:“你现在没事了吧?”
贺闻昼脑袋仍然昏昏沉沉,他有些疲累,又有些眷恋这份亲昵,抬着眼睛看她:“比刚才好多了。”
杭宁背过身道:“那我走了。”
贺闻昼朝她下半身看了一眼,直白指出:“可是你还硬着。”
“不要你管。”杭宁的耳朵腾得红起来。
她都没有准备那方面的用品,怎么可能和贺闻昼做到那一步,如果临时标记还能扯救助的理由,那么滚床单可就任何借口都没有了。
在杭宁心中,滚床单的亲密度和重要性仅次于永久标记,是必须和相知相爱,打算共度一生的另一半才能做的。
贺闻昼显然还不属于这个范畴。临时标记已经是他们这种强制匹配关系的极限。
贺闻昼静默一瞬,点头应道:“嗯,那你自己去浴室处理一下吧,我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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