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英卫摇头,直接略过贺闻昼,语重心长地劝杭宁:“丫头,你别听那小子忽悠你,成家和立业又不冲突,我夫人嫁给我后,仍然在学术上取得重大成果。”
“你少搬我妈出来说事。”贺闻昼怼他。
杭宁严肃道:“伯父,这是我的意思,我不想过早结婚。”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贺英卫不好像反驳贺闻昼那样反驳杭宁,“行吧,可以不对外公布关系,但是搬出去住是没问题的。”
贺闻昼:“搬不搬出去,我跟她商量就行,你急个什么劲。”
贺潼潼笑着帮腔:“地下恋多刺激,跟偷情似的,老爹你就别掺和了。”
贺英卫:“什么地下恋不地下恋的,我们贺家人不干这事。”
这时,边妍语气凉飕飕,拐外抹角提道:“我听说杭宁公使平时经常去柏景山大使那边,会不会是住在柏景山那里上班比较方便啊。”
这话简直就是明晃晃给贺闻昼戴上了绿帽子,贺英卫直接恼了:“你听谁说的,这话能瞎说吗?”
边妍小声咕哝:“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过是从外面听来的,是不是瞎说你直接问杭宁不就行了。”
杭宁就知道边妍不可能不提柏景山的,柏景山和她的关系在很多八卦者眼里那叫一个扑朔迷离,惹人遐想,很多风言风语都传他们两人有染。
边妍说完,不仅贺英卫神情严肃地看着她,连一直心不在焉的贺闻昼都漫不经心地朝她望来。
这架势好似杭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简单解释:“柏景山是我的资助人,当年我父母离世后,是他一直资助我念书的,也是因为他,我才走上了外交官这条路,他一直是我敬重的长辈。”
贺英卫长舒一口气,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外头那些人就喜欢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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