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后,就听见隔壁传来混乱暧昧的声响,应该是有人在里头打野战。
一个男O一边挨草一边哭哭啼啼道:“麻烦您跟虎哥说说,再宽限我几天吧,我手头实在拿不出闲钱来,前段时间刚做了个手术,还是借同事的钱。”
身后的男A粗喘着气,大力动作着,凶狠道:“怎么,问你男朋友要啊,你不是最会从Alpha手里要钱的吗?”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实在没法从他那边拿到钱了。”
“分手?难道不是你打胎之后,别人不乐意玩你了,把你给甩了?”
男O哭哭啼啼,口中求着:“我都答应给你草了,麻烦您一定要跟虎哥好好说说情。”
“我说了啊,虎哥说如果你能按照他说的话,把你们外交部的杭宁约到他指定的地方,就同意再宽限你一个月,否则的话,你就算去卖肾也得把钱还上!”
“可杭宁都离职了,我怎么约她出来啊?”
“这就是你该考虑的事了,要是觉得难,我现在就回复虎哥,说你办不到。”
“别,别,别”男O忙道:“你容我想想,我一定办到。”
贺闻昼听到这里,大概知道隔壁是怎么一回事,那个被草的男O不出意外应该是那天在医院里打胎的容嘉。
杭宁好心去陪护,结果人家这边非但拿她当备胎,现在已经开始算计上她了。
贺闻昼不再听下去,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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