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郁星越听眉头越蹙地紧,握住筷子的手都不受控制地用力了几分:“你爷爷他还好吧?”
裴一禾失落地摇摇头,揪了把大腿,眼角缓慢渗出泪珠:“不太好……”
郁星拧紧眉梢,担忧地问道:“那怎么办,连医生都没有办法的话……”
“有办法的!”裴一禾忽然激动地来了一句,而后小腿就被人踢了一脚,她忙收敛了音调:“咳——郁星姐,其实有办法的。”
郁星不解,望着她:“什么办法?”
“就是,就是吧……”她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爷爷他病里一直念叨着你和我小侄子,说是临死前想看看小曾孙……”
“郁星姐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强迫你去看我爷爷……我就是……就是……”裴一禾又开始抬手抹眼泪,语调带了几丝颤,瞧着倒真像为爷爷难过。
“我就是太难受了,我和我哥哥从小就是被爷爷带大了,后来我爸妈走了,也一直是爷爷把我们两个拉扯大,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我和哥哥想满足他最后的愿望……如果不能满足的话,可能会是我们两个此生唯一的遗憾……”
她越说越夸张,甚至吸了吸鼻子,“不过郁星姐,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逼你过去,我就是太难受……好难受……我想跟你倾诉倾诉……”
郁星:“……”听起来不是有点刻意,可以说是十分刻意了……
郁星觉得,自己的智商应该不至于看不出来裴一禾的表演有些夸张,为什么这两兄妹老是觉得她好糊弄呢?
难道她傻乎乎的脑袋瓜表现地如此明显?
虽然觉得一禾说的话有极大的夸张成分,因为她哭得实在是让人觉得很不真诚,但郁星还是多问了一句:“爷爷现在想见岛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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