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如此冷冷的开口,将杜籁卡请出了这个小房间,这场漫长的问询和审判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葬在这里,杜籁卡起身,默不作声的在两个警员的陪同下走了出去。
“很感谢您,探员先生。”杜籁卡意味深长的说道。
......
15天后。
康提诺斯公墓。
临近黄昏的下午让人昏昏欲睡,这天是阴暗的细雨,天上的乌云灰蒙蒙的,笼罩着这座城市的喧嚣,周围正在有条不紊的重建设施,相信很快就能复原圣安卡的生机。
守墓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一直不言不语站在那里数个小时的杜籁卡,他仿佛像是一个古旧的石碑,一动不动。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面前的一个墓碑,上面攀附着湿润的青苔,年头似乎已经很久了,但其实下方什么都没有。
在刚刚进入圣安卡外城区的时候,杜籁卡就已经去悄悄树立起了这样的一个墓碑,为了纪念那个他已经魂牵梦萦的女人。
“克蕾儿,那个杂种死了。”
手掌缓缓拂过青松,好像连带着唤醒了过去的种种事迹。
那把军刀仍在杜籁卡的手中,静静的守护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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