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怎么了?”
“你有什么资格侮辱他?”
他的话引来了许多人的低声议论,他们投来或奚落或看笑话的目光,这让老板愣了愣。
杜籁卡没趣的冷哼一声,侧头瞥了一眼充满正义感的年轻人,低声讽刺道:“我也在废墟里抱头鼠窜,其实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他说得对。”
年轻人哑然失色,他眼睁睁看着杜籁卡收回钱币打算离开,只好把接下来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唉!我是开玩笑的!”
老板脸色变了变,连忙开口叫住了杜籁卡,又将啤酒递了回去。
“嘁!”年轻人鄙夷的嘀咕了一嘴,不动声色的抽走了啤酒,连忙跟上了独自离开,坐在角落的杜籁卡。
看着他身上那灰突突的旧外袍,年轻人迟疑片刻,一步一顿的跟了上去,有点犹豫的坐在他的对面。咂了咂嘴,想了好半晌才开口。
“嗨,交个朋友吧?”他笑了笑。
“呵...”
将盈润着泡沫的啤酒喝下肚,温热沿着肠胃徐徐而上,酒精充斥麻痹着有点不大灵光的脑子,杜籁卡阴沉的目光让年轻人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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