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籁卡暗暗向医生在心里道歉,悄悄将他抽屉里的一柱药剂拿走了。
过量的氰化钾,这种只需要不多的剂量就能毒死一头牛的毒药。
他不知道为什么医生会准备这种东西,大概是在医学上也有作用吧,杜籁卡不动声色的躺回了床上,将药物一点点调配到几个注射器里面,然后拴在身上。
维尔纳...
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有人会对你索命,准备为你做出的那些肮脏的事情付出代价吧!
在这一刻,杜籁卡突然想到了很多...在北线战场上的奋战,战友们被坑害的惨叫,尸坑里面血淋淋的肉块,火车中的焦虑难耐,以及圣安卡城的悲惨,还有那些酝酿出来的恐怖怪物。
自己杀死这个家伙,很可能会导致正在签订的停火协议失效。
不过...谁在乎呢?
他现在只要那个混球死!被他亲手大卸八块,痛苦的在求饶中死去!
一夜无眠,屋外的风雪适时停了下来,不过天空依旧暗沉,持续了两周的暴风雪最终还是过去了。
第二天,杜籁卡早于所有人之前便起了床,今天无风,东南边的地域空旷了不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炮击已经把墙垣炸塌了。
他冷哼一声,趁着迷蒙的天色,直接绕过了这段街区,朝着内城区的贵族宅邸群走去。
路过一个士兵驻扎地,这里的前法希士兵高悬解放旗,看起来是光翼组织的人,四周都是遍布的尸体,杜籁卡没敢贸然前进,借着掩护悄悄靠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