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经过诊所的时候都能听见里面患者的哀嚎,仅仅从这些绝望的声音中,他就能深刻的体会到在其他遭受过鼠疫的城市都是个什么样子——抬起病人的担架布满了大街,活着的和死掉的人像是牲畜一样堆在一起。
天空中的哀嚎断断续续,连秃鹫和乌鸦盘旋觅食的声音都被人们的悲惨呼号盖了过去,至于贵族的宅邸仍旧像是之前那样光鲜亮丽,在闪耀的金日之下熠熠生辉。
或许还会有几个贵族代表假惺惺的掉几滴眼泪,讽刺又令人作呕。
不过死多少人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所谓,只要自己在意的人没事,说到底这场鼠疫乃至世界大战,在他的生命里都只是虚无缥缈的的过客罢了,或许还没有自己丢了钱包来的触目惊心。
“注意防护吧,我可不想看见你满身生出血泡的样子。”罗伯努力的想把这句话说成关心的样子,然而出口的时候却是他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冰寒。
艾薇尔心下微微悸动,随即回握住了他的手,让后者稍稍安心起来:“呃...嗯!”
鲁金斯太太也没让他们在原地等太长时间,在处理掉最后几个发酵的面团过后,她就顶着那副慈祥依旧的面孔走了过来,而她收养的几岁大的孩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似乎有点不敢见人。
“下次你们就不用来了,风雪这两天会变得越来越大。”
夫人笑了笑,这让她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随着笑意变得愈发柔和起来了。
几个饭团被装在一个篮筐里递了过来,其中还有几瓶清水,听人说这是她自己用过滤器弄出来的清水,质量很不错。
“这是给你们的报酬。”
在艾薇尔略显错愕的眼神中,她紧接着道:“不要误会,这是你应得的。”
这番话让人比较好接受,罗伯微微翘起嘴角,在艾薇尔略有嗔怒的眼神下把篮筐接了过来:“那就谢谢您了,夫人。”
“你...其实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