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艾薇尔说什么,安琪都乖巧的应和下来,出人意料的稳重,而这期间她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突然给艾薇尔一种微妙的既视感。
那就是贵族家的仆人在给未谙世事的大小姐训话这种错觉,她就是那个贵族家的仆人,艾薇尔略显尴尬,随即就退出了安琪的房间,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安琪那始终游弋在她身边的目光。
艾薇尔走出这个据点,据点的人们已经悄然从里面转移出来了。包括一些设备也被提前拆卸下来,而不能利用的则被干脆的销毁。
走上大街,艾薇尔看到了许多,之前或许未曾看到的景色。
在夜色下,人们排成长队,挤成一团团的洪流沿着小径朝远处走去,剩下的人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
铁丝网被几个荒土据点的成员高高扯起,而一些剩余的铁雷也被埋在阴暗的小巷之中,角落里面,以及每一个房间中。
在更远方则是烈火闪耀的地平线,让人血脉膨胀的惨景,染血的军旗仍然悬挂在窗口,那里的玻璃已经支离破碎。
撤离的筹备工作正在进行,荒土据点的成员开始有序的转移这个地区的人们,戈德温命令将老人和孩子放在第一批队,带领着朝北街出发。
有人不愿意离开,他们担心会在路上出现问题。也有人因为胆怯放弃了行动,固守原地寄希望于德鲁尼亚人不会发现他们。
骂骂咧咧的小混混们抱怨着转移速度太过缓慢,他们担心时间会不够充裕。
出于转移工作的需求,德军即将扫荡的消息被告诉了他们,但是有更多人不知道他们前方的命运是什么。为了防止发生恐慌和骚乱,戈德温决定不把消息散播出去。
人们感觉到绝望,可以说战争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人能保持良好的心态了,不知道这个围城战什么时候能结束,以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过去,终结似乎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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