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事…”
罗伯心下古怪,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经过了地下荒土据点的一个聚集地,里面的几个成员在里面买醉,时不时传出呼喝。
“为杜籁卡老大致敬!”
罗伯心下泛起嘀咕,悄悄侧眉关心道:“你身上的芯片…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即使他的话已经竭力维持正常语气,然而罗伯的自控能力很显然不怎么强,硬生生控制的语气反而被弄得冷若冰霜,明显是有点过头了…
艾薇尔顿觉好笑,低头想了想:“没有吧,至少现在没什么感觉。”她也被问的有点担忧,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芯片。
这个东西已经存在了快要两个月了,按照理论来说…
自己怕不是要没了,艾薇尔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语气低沉:“罗伯…可能很快我就…”
罗伯心里酸酸的,不耐的打断了她:“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至少…坚持到最后一刻…或许他们说的那毒素,也没那么毒呢?”
艾薇尔闻言无语,这不痛不痒的安慰也真是太直球了点。
但是罗伯不知道,她其实已经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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