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不打算当什么自由斗士!”
“尼玛的,我…喔呦!”
“我说你特么只踢我啊?”
杜籁卡暗笑几声,感觉到他身后的女人窘迫的喘息着,半天才闷闷不乐的吐出来一句话。
“他…他没说谎…”
好半晌,马克西姆才缓过劲来,微妙的看着杜籁卡:“好,很好。”
“至少你跟我们保持了坦诚,而且真实目的没有什么恶意…这就够了”
马克西姆顿了顿,才自觉这话有点令人无语,又转过身呵斥起来,随后他们点亮了一盏煤油灯,这才让这个房间明亮起来。
身后的女人也松开了手,杜籁卡没趣的揉了揉自己被钳制的手腕,颇为不屑的看着面前这几个人。
马克西姆的装束很平常,就像所有一般的老人一样平淡,如果不是他胸前的勋章还闪闪发亮提醒着杜籁卡,他都快以为这是个什么不幸被卷入战争的退休老人而不是一位中校。
“真是…来这里捞点好处?”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见过说谎的,见过打算卧底的,见过心怀不轨的,也见过不坚定迷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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