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玩,一个法希人大白天穿着德军的衣服在街道上走,为了玩cos嗯哼?这可真是电影节新笑话还是怎么样?”
她低低奚落着,惹来那个年轻小一点的风衣女孩噗嗤的笑声:“别逗他了,绝对是垂死挣扎。”
“再说了,他要真是法希人,干什么见到我们第一反应是跑啊?”
“呃,格蕾丝,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先开枪的缘故。”那棒球男有些尴尬的开口提醒道,让那风衣女孩一时脸颊有些涨红。
“闭嘴,鲍里斯。”
激烈的战斗之下,任何人的信任都降到了冰点,看到对方首先想的会是谎言,掠夺,还有厮杀。
杜籁卡难以为继,只感觉心脏难受的不行,他努力用指尖扒住这个女人的手臂:“水!”
“先给我一点水,答应我好吗?我会给你们解释的!”
那眼镜女人沉默了片刻,看着杜籁卡那不同寻常的反应,还有不断痉挛的肌肉和喉咙,她心中有些诧异:“你这是多久没喝水,能脱水到这个地步?”
“水...!”杜籁卡抿起嘴,气若游丝的道。
现在哪里还能给他们解释什么副作用的问题。
“哼,我们的水都不够了,为什么给这个杂种喝?”那肩膀受创,打了厚厚一层绷带的男人显然不怎么高兴,抿起嘴咒骂道。
“冷静点吧,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渴死,然后我们拿着尸体去换东西吧?”眼镜女不怎么在意,回头去接了一杯水,在杜籁卡两眼发亮的眼神中递了过来,火急火燎的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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