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出神的抚摸着烧毁的相框,敏锐的注意到了身后的异动,回过头来用犀利的目光凝视着艾薇尔。
艾薇尔不想冒犯,收起了手枪,摆出友好的姿态,“我不是强盗。”
“那最好,不然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老妪挑了挑眉如此说着,久久矗立在原地,舔了舔干裂的唇,“小姑娘不要随便跑。”
“现在大家的情况都很糟糕。”
“你的家人呢?”
艾薇尔闻言窘了窘,低低道:“他们不在这里。”
老妪似乎理解错了,苦涩一笑,道:“那真好,我在昨晚失去了三个儿子。”
“上周在炮击中失去了一个。”
“那明天呢?”
艾薇尔沉默,告别了她,悲伤的故事会让人消沉。
似乎坚持的意义现在只是单纯的为了看到明天,她心里刚生出些许气馁,就被她从心里迅速的挤出去了。
没有看到杜籁卡,倒是听见了悠扬的乐曲声从废墟中生出。
再次见到莱昂的时候,这个男人正在弹着一个破败的吉他,出神的弹奏着几个单调的旋律,显得异常哀沉。
“嗯,看起来情况很糟糕?”罗伯上前搭话,左右扫视一圈,“现在城市里又少了一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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