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戈德温不明白,他曾经觉得这句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自己的这个老长官嘴里说出来,而现在面前这个表情平静,一字一顿的让他屈服的人又赤裸裸的在扇他的脸。
在北线战场,整个机甲连的机组成员为荣誉而战,他们拼尽全力。白天驾驶机甲压过泥泞的公路,冒着德军的大炮撕开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在夜晚他会围坐在炭火附近,给一天的战斗做出点评梳理,并鼓舞所有士兵的士气,坚定所有人的作战意志。
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对他的评价都是“严肃的长官”,“坚定的战士”,或者是“他们见过最专业的指挥官”这些让他都觉得甚是夸张的赞美。
为什么平常比谁都更加重视荣耀,重视胜利的这个长官会在来到南线以后变成这样?戈德温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和他熟知的共同作战三年的长官一点儿都不一样。
贪生怕死?
可他带着整个机组成员冲进敌军装甲集群的时候,丝毫没有露出怯懦。
都是伪装?
那些真情流露,机甲被穿甲弹撕碎,炽热的破片在驾驶舱里乱飞,他赤红着双目把受伤的机组成员拉出驾驶室的时候,这些这些可不是伪装。
戈德温失望无比,他的脸颊浮上悲伤,缓缓说出那几个刻在心上的名字,杜籁卡怔住了。
“驾驶员克蕾儿。”
“机甲师斯卡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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