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酿酒的酒曲,李安年没有办法,制作酒曲费时费力,不如直接从家中拿一些过来。于是,李安年坐了片刻,有拿出一张笺纸,写起了信。
“父母大人在上,儿李安年顿首
离家月余,甚是想念,父亲母亲身体可还安好?父亲近来武道可曾精进,母亲的病可有眉目?我曾询问过国子监祭酒陈松年大人,说母亲的病未必不能治愈,只是需要极为庞大的能量修复先天根基,恐怕祭酒大人也无能为力,劳烦父母挂念。弟弟最近修武如何?姐姐最近有下山来么?姐姐性子清冷,还需要家人多多挂念,儿子春闱刚刚结束,放榜还有多日,待儿子考上学宫就回家一趟。对了,儿子打算在京中开一家酒馆,亲自酿酒,还望父亲委托达叔将我前几年酿酒的老曲带一些过来,新曲制作麻烦,一时半会难以见效。
儿子李安年再顿首。”
一封信写完,李安年长叹一口气,他们家虽然是蜀中大族,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弟弟年幼,姐姐修道,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支撑这个家的就是李安年的父亲和他,幸好家中不缺金银才能不缺衣食,若是一个贫困家庭,只怕是早就……
写好了信,拿个信封装起来,盖上火漆,只要明日去投给驿站即可,大楚太祖建国之后,继承了前朝的驿站制度,并且发扬光大,兼具军用民用两种用途,颇为方便。
一切准备妥当,李安年终于松了一口气,洗漱过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安年依旧起了个大早来到了东十八巷,那几位工人师傅来的也很早,李安年起的已经算很早,没想到他们却来的更早,李安年心道:“为了挣钱,大家都不容易啊。”
招呼几位进来坐,李安年笑道:“几位师傅介绍一下自己吧,昨日行程匆忙,顾不得了解一下你们。”
几位师傅相视一眼,依次介绍道:
“我姓孙,家中行大,东家叫我孙大就行,我旁边这位是我兄弟,孙二。”
“我姓张,名长守,和孙家兄弟在码头认识的,昨天那位姓郭的东家招呼我们一起过来的。”
李安年点点头,道:“几位,我这儿呢,是打算办一个酒馆,招几位是来帮我酿酒的,故此需要几个有膂力的来帮我,各位的工钱自然不会短了,你们也可以顺带学一门手艺,两方都不亏,但是我酿酒的庄子在终南山,离城中远,你们可能接受?”
几位工人连忙点头,孙大笑道:“东家放心,我们都是长安城外的农户出身,良家子,家中都没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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