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后厨吞云吐雾的老姜将烟袋锅在补写侧面磕了磕,斜睨了一眼郭嘉乔,沙哑着嗓子道:“可以”,说罢起身接过点头哈腰的郭嘉乔递过来的葫芦,装满了酒。
回到桌前,李安年再三感谢过了郭嘉乔,在食堂门口分手,回到了住处。
李安年的宿舍仍然没有人来,又提着葫芦出门了,打算在京中转转。
这边郭嘉乔离开李安年后,思忖的片刻,向后花园中走去。
进了后花园过了湖,一间茅草屋出现在了眼前,昨日的大雪将草屋的顶染了个白,屋前是一方石桌,以及四个石凳,屋子后面有几块不大的菜地,冬日荒寒,并没有什么蔬菜种植。
奇怪的是,这屋子周围,居然有几丛竹子并没有落去叶子,而是依旧挺立在寒风之中。
郭嘉乔在门口停下,大声喊道:“弟子郭宝树,见过师尊。”
不一会,里面传出一道方正的声音,“进来吧,把脚底的泥跺干净。”
郭嘉乔在门前的石阶上使劲跺了两下,直到不再掉泥块,才推门进了房子。
茅草屋看着不大,内里却井井有条,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床铺书桌暖炉一应俱全。
一个貌似中年的人正在桌子前面站的笔挺,欣赏着桌子上的一副字画。
郭嘉乔蹑手蹑脚的走近前去,却让那中年人转过身瞪了一眼:“君子行之以方,走路就有走路的样子。”
郭嘉乔缩了缩脑袋,他最怕他这个师父,古板的要命,仿佛一切都要不背绳墨才好。他虽然才学一流,却为人潇洒,一见到师父就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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