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国公打的蛮夷两百年未曾喘过气,自从先帝之时,蛮夷就蠢蠢欲动,意图南下牧马。
师弟你的想法固然周全,然而你以为这出使之人该是谁呢?
出使北地九死一生,且不论蛮夷内部是否有分裂的空间,只是这安抚的限度如何掌握?
若是养寇自重,再贿出一个黄金家族,这可是中原正统王朝万万不能接受的,因此这招讨使人选的安排是重中之重。”
李安年若有所思,:“师兄似乎对这北地情况非常了解?”
郭嘉乔只觉得脸庞发热,他了解什么,都是叔父给他讲过的东西罢了。但他又不好意思告诉李安年,年轻人总是好面子的。只能“略懂略懂罢了。”
郭嘉乔不好意思继续话题,眼看此时接近正午,就说道:“师弟可曾吃过我们国子监的食堂?”
李安年点了点头道:“今日早饭就是在那里。”
郭嘉乔听闻笑道:“早饭有什么稀奇的,师弟且随我来,我看师弟腰间挂着酒葫芦,想来也是好酒之人,你我同去,小酌一杯。
前几年,为了满足书院先生的口腹之欲,祭酒大人请来了他的好友,黔中最厉害的酿酒匠人。今日正巧有一批新开坛的酒,你我去尝尝?”
李安年这家伙没什么爱好,唯独两样不可不提,一呢是读书,二呢是喝酒。
平日里所喝的酒,都是他亲自酿好的原浆,自己昨日在湖心亭所饮之酒,便是他在家中所藏的一窖十年的竹叶青,
这眼看要喝完了,一听有酒,马上起了馋虫,本想要拒绝郭嘉乔前往院外转转的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笑,气氛突然焦灼起来,这大概就是酒友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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