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进惭愧道:“末将上午组织了三次进攻,却连城墙都没能爬上,便被击退,城上守军火力实在太猛了......”
“损失了多少人?“袁崇焕冷着脸问道。
“死伤三四百吧,具体数量我没有来得及计算。”宋进回道。
“打了一上午,却连城墙都没能攀上,莫非是畏敌不成?”袁崇焕厉声问道。
“这,阁部,您何出此言?”宋进愕然道。
“哼,还敢狡辩!你坐拥五万兵马,打了一上午只损失了三四百人,可见你攻城是何等不用心,是何等怠战!早上我给你传令,让你强攻芜湖,你竟然置我军令于脑后,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袁崇焕咬牙道,“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阁部,您冤枉我了!”宋进惊道。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来到大营,就被袁崇焕不管不顾的重责。
“阁部,三思啊,宋大将军断然不会畏战的。”
“是啊,阁部,您先饶了宋大将军这次吧!”
场中众将皆大惊,纷纷抱拳替宋进求情。
“军国之事非是儿戏,本阁部言出法随,不管任何人违背本阁部军令,都得重惩,尔等不必多言!”袁崇焕一甩袖子,厉声说道。
说话间,数个标营士兵冲了上去,把宋进架在地上,扬起军棍便打了下去,宋进顿时惨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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