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想,先拖延一些时间,查探一下情况,看看税务司是只来了自家收税,还是也去其他勋贵家了,然后去和其他勋贵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此事。
派出查探消息的人回来了,说是定国公和嘉定伯家绸缎庄也去了税务司的人,就在吴惟贤想着去拜见一下嘉定伯,商议商议时,突然有家奴如飞一般跑了进来。
“侯爷,大事,大事不好了!”
“慌张个什么,天塌不下来!”吴惟贤不悦道。
“杀人了,那税务司的人杀了咱们的人,把其他人都抓了起来。”报信的家奴继续道。
“什么?”吴惟贤一把抓住家奴的前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人?不就是收税吗,如何闹到如此境地?
“走,随我去绸缎庄!”吴惟贤怒声道。
纠集了府中几十个家丁,吴惟贤向着绸缎庄冲去,他要和税务司的人好好掰扯掰扯,凭什么杀我的人,把恭顺侯府当做了什么?
赶到绸缎庄时,就看到有税务司的兵丁正在往外抬银箱,吴惟贤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放下放下,光天化日抢劫不成?”也不用吴惟贤开口,他的家丁们冲了过去,逼迫税务司的人放下银箱。
吴惟贤没有开头,而是看向绸缎庄内看去,隔着敞开的大门,和赵率教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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