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守着门的服务员有什么不同?
正是别人放炮我盯梢......
房间内,琵琶曲响,那位有钱的猪哥时不时发出发情般的嚎叫。
“来来来,小娘子,别弹曲儿了,陪哥哥我喝两杯......”
时断时续,那一曲琵琶,奏和着男人的猥琐笑声。
“大爷,你好坏啊,咯咯咯......”
是男女调情露骨的笑声。
凑近了,更能听到些吧唧吧唧啃嘴的声响。
叫梅知遥好一个难受。
一个正常的男子,在这种氛围之下,实在很难不去想象那房中,此刻该是如何旖旎风情,风光正好。
梅知遥一阵苦笑,便是两辈子为人,也没经历过这种刺激的场景。
随着房中动静儿,脑中总是不由自主浮上几张面庞,一会儿,是那大波浪的,一会儿,又是那神秘女子的,再一会儿,反倒是倩丫头要多些。
长吸了口气,摇摇头,梅知遥感概,要是长年累月在这种环境下待着,只怕人都要不正常了。
旋即不自觉随着楼下花厅那堂里姑娘弹奏的古筝,哼起了小曲儿,来略微分散下自己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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