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杨宣威二十六年秋。
八月初七。
距金秋灯会召开,还有八天。
华灯初上。
金陵西街富人区,还是那处庭院幽深的院落,还是那间檀香袅袅的香闺。
俏丫鬟小荷把这两日收集来的情报小册轻轻放在书桌上,见自己正主子凝眉沉思着什么,面色铁青蕴含怒火的样子,不敢出声,悄步退下。
杨芷歌全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眼跟前,或者说她思绪早已飘飞。
白莲教愈演愈烈,在西疆苗地拉起了大旗,竟然公然起事,邪教护法黑莲尊使,率领手下三千教众,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密谋杀了南诏县县令,鸠占鹊巢,占据一县之地,昭通府甚至事前全无反应......
事起,昭通府仓皇应变,指挥使孟杰尽起卫所精兵,已把南诏县团团包围,然而贼众兵锋太甚,民心依附,一卫精兵,难平贼寇,知府曾可望竟上书朝廷,祈朝廷调集附近州府卫所兵丁增援......
消息是日间传来,从滇地到京师,再从京师到金陵,即便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也就是说,南诏事变,最起码该有个大半月时日了!
杨芷歌面色难看,什么叫兵锋太甚,什么又叫民心依附?
堂堂一府精锐,竟然无力平息区区三千贼寇?
这帮吃空饷的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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