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轻拭她面容。
她身子又一颤,甚至感觉到那面颊的滚烫。
一双泪光莹莹的眼睛,此刻显然慌乱的不知所措。
梅知遥挪了挪身子,贴近了她,伸手从她脖子穿过,一把搂进了怀里。
肌肤紧贴,更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石头哥——”
一声颤抖的轻声嘤咛,她不安地微微扭动,本能的抗拒。
“其实我不叫石二郎,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从前是叫石二郎,可现在不叫了,我姓梅,叫知遥,知道的知,一步之遥那个遥,这名字,还是从前我那老妈一封腊肉跟村里支教老师换回来的......”
“那支教老师还挺迷信,跟我老妈还念叨,说什么这孩子面相命薄,倒不是说不是长寿之人,只是山根断连,一生坎坷漂泊,所求难得,取这知遥二字,就是希望他醒在自知,谨记万事不可强求,有时候那一步之遥的距离,是一辈子都难以跨越的鸿沟,知遥当止,当方向注定是错的时候,有时候回头,才是前进......”
“现在想想,那老家伙,确实有点东西。”
“以后,就叫我遥哥吧,叫石头哥,我总感觉在叫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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