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能清楚看到生活痕迹。
杨芷歌拿过桌上水壶摇了摇,里面还有半壶水,皱了皱眉,用脚踢了踢床边夜壶,里面有响儿......
“无耻小贼,真是好命,难道真这么好运,这么凑巧,今日恰好不在家?”
“可恶,不取你性命,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杨芷歌恨恨念着。
又仔细翻查,床上床下,柜子里,甚至连被褥枕头,都挨个儿寻摸了一阵,能藏东西的角落,全都没有放过。
却仍是不得所获。
杨芷歌眉头越发紧皱。
“难道他贴身带着?”
“还是那夜真掉进了河里?”
杨芷歌无比郁闷。
最可恨的是,那时昏了过去,根本记不起玉符到底是被那小贼摸去了,还是遗失了——
如果是被他摸去了,这小贼市井之徒,看他家徒四壁的样子,会不会拿了去当铺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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