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贺叔我够意思吧?”
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特么的这么无耻的。
梅知遥心里一阵讥讽,有心想嘲讽两句,却感觉脑袋那晕乎劲儿越来越强烈了。
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里的酒,这么邪乎?
贺老板这话刚落下,樊老头就眉头紧皱起来,刚要说什么,梅知遥给了他一个眼神,先冲贺老板笑道:“那我不是白白占了贺老板你这老大的便宜?哪能啊,我又没出啥力,所谓无功不受禄,使不得使不得。”
冲樊老头指了指,“樊老叔才出了大力呢,想来贺老板这么厚道,肯定不会亏了樊老叔的,是这个理儿吧?”
贺老板满脸正经儿道:“那是当然了,我跟老樊头一向合作愉快,就跟那公不离婆,称不离坨一样的,我咋能亏得了他,我是这么想的,二郎你也帮老樊头听听,他值不值当。”
贺老板试探性的开口道:“现在呢,咱店子有了好苗头,可是茶水摊子呢,利润一向就很薄,老樊头之前跟我合作,是领了一份单独的工钱,余下有客人的打赏钱呢,他跟我是四六分润的.....”
贺老板沉吟着:“如今既然生意有兴兴向荣的趋势,就是利润再薄,我也是不会亏了老樊头的,往常那份工钱呢,肯定是少了,我再给老樊头加加,开个双倍的,至于那打赏钱,没的说,自然是五五分润。”
贺老板说完,腆着笑脸,望向樊老头,“老樊头,你觉得咋样?”
无耻,太特么无耻了。
梅知遥都不得不佩服。
能精到这个地步,这生意做的,也头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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