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头心说你哪儿是像啊,你可不就是么?
不然凭白嘲讽老头子?老头子我今天又没得罪你?
心里一阵苦笑,不过见梅知遥痛快的把酒一饮而尽,也松了口气儿,到底,这事儿算是翻篇了吧?
自己也一饮而尽。
他是想明白了,就是石二郎再对自己不客气不尊敬,也该不是?谁叫人有本事,为了倩倩日后的好日子,怎么也忍了。
梅知遥却不知樊老头的想法,喝了酒只是若有所指地说道:
“什么贱人贵人,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亲人和外人,可以和外人讲规矩论长短,但是跟亲人也来这套,不是贱是什么?”
“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步,总也该有自知之心才对,在你困苦之时,是谁在你边上顾你念你?”
“我非不知礼,但是还有比礼更重要的东西,面子?规矩?狗屁不是。”
梅知遥瞥了一眼樊老头。
樊老头愣了愣,半响儿,琢磨过来,竟然惭愧的低下了头。
樊老头听明白了,原来二郎不是嘲讽他是破落户穷讲究的意思,也压根儿没有生昨天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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