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板眼睛落在那银子上,就没挪开过,也是一阵感叹。
眼珠儿一转,却接道:“老樊头,咱们合作也有一年上下了,从前说书除了单请的工钱,那赏钱咱们四六分润......今儿个沾你的光,我那小摊子大大在茶水行业露了脸,老贺我不是那刻薄的人,咱们计较计较,日后这利润,又该如何分润。”
贺老板好容易才从银子上把眼睛挪开,盯着樊老头,讪讪笑着。
他可不傻,虽说这银子都是预存,算是店里未来的提前收入,而且那贵宾制,还把客人消费打折,成本还是那些成本,利润看起来是减少了,但真论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首先一条好处就是,光是提前收入这么些银子,拿去存银号就能吃息,甚至可以借给私人吃高息。
再说茶摊生意,存银子成了贵宾,就是运来的独有客源了,变相垄断,人都存银子在运来了,还能去别地消费?
再则,眼下登记造册的贵宾都有三百多人了,还明显有上升的趋势,薄利多销的道理,谁不懂?
一来一回,哪会亏,只会赚的更多!
说起来,这些银子似乎跟旁人无甚相关。
可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是没有樊老头的故事,要是没有石二郎出的点子,这些钱,是决计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提前进了口袋的,茶摊未来的发展趋势也不会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有前景。
之前之所以看中樊老头,留在店里说书讲故事,就是看中了他走南闯北比其他说书先生肚子里更有东西的。
更何况眼下,运来茶摊更是离不开这老家伙了,要是没有他这独一份的故事吸引着,街上茶水摊子那么多,人干嘛来运来茶摊办这贵宾卡预存银子?
今儿个那帮听众的叫好反应,足以证明了樊老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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