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头摇着脑袋，“我是不成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丫头要是命好，也只会是将来许个好人家。”若有深意的目光偷偷瞥了两眼梅知遥。
梅知遥倒是没注意到。
不知是不是观感发生了变化，下意识觉得樊老头的背，这时候佝偻的越发厉害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把未来托付在别人手里，那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梅知遥凛然道。
樊老头眼前一亮，喃喃念叨：“我命由我不由天......”
又苦笑摇头，“或许这话倒可以套用在我讲的评书江湖故事里。”
“事在人为嘛，本来今天上门，就是想跟老先生打个商量的。”
樊老头这时候才眯眼认真看向梅知遥，“打个商量？”
梅知遥高深莫测一笑，“老先生知不知道有一门学问，叫做市场营销。”
“啥？啥叫一个市场营销？”
樊老头愣了愣，这门学问，他读了半辈子书，可听都没听说过。
之前梅知遥脑子里就大概有过些想法，此刻只是需要理清楚思路，然后给这老头子好好阐述清楚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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