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陈芝麻烂谷子尤其别人的糟心事儿,梅知遥实在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听到倩倩打小就没了娘,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歌词不是唱了么,有娘的孩子像块宝,没娘的孩子像棵草。
个中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倩儿苦,都怪我这当爹的没本事儿,她小小年纪,就已经被磨砺的会收拾家务,会自己洗衣做饭,还晓得心疼我了......”
“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丫头了。”
樊老头絮絮叨叨,却越发真情流露。
“还记得,那年在扬州,我害了场重病,在家躺了大半月,一点收入没有,家里都快要揭不开锅了,那房东心恶,也不顾念着租他家房大半年从来也没少过一文租,就怕我这一病不起拖了他租子,三天登门五次,逼得丫头实在没办法了,一边照顾着我这没用的爹,一边还赶着工给大户人家刺绣赚钱,常常一熬就是大半宿,没旬日功夫,人都瘦了一圈儿了,她那念才刚十二啊......”
樊老头说着说着,竟然眼角都湿了。
浑浊的老眼里,悬着光亮。
“我这爹当的,可真没用透顶了......”
梅知遥默然,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慢慢叹息。
“你说,我能不着紧我这傻丫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