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年岁不大,这才有此一问。
老朝奉干了几十年当铺了,什么人没见过。
梅知遥这么年轻个小子,说不得是哪家赌鬼,输得穷途末路了,偷摸着把家里房契给偷了出来换钱。
不问清根脚,到时候他家里大人寻来,免不了又是一番鸡毛蒜皮的掰扯。
虽说一入当了,再掰扯也是没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官府也不会计较,可闹将起来,对当铺的形象却是有损。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然知道规矩,别墨迹,能拿来当的,你说能做主不?”
梅知遥大概猜到这老头子心思,也就没在意老朝奉那审视目光。
点点头,老朝奉才道:“拿来看看。”
梅知遥把房契一递,“活当一月,你看能当多少?”
仔细查看了房契,那官府官戳做不得假,老朝奉又暗自点点头,“穷人巷的屋子,偏是偏了点儿,倒也值几个钱。”
再看了看梅知遥,“你确定要活当一月?”
梅知遥没好气儿道,“废话,不然我来这儿跟你闲聊天的么?”
想了想,老头子沉吟几许,“那好,这屋子我给你估个十两纹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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