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掌柜却摇摇头,“金秋灯会,人流络绎,宿房紧俏,历来如此,小哥要是替亲朋好友提前下租,倒也不是不能,只是......”
嘿嘿一笑,胖掌柜一双眯缝眼里,都是狡黠光芒。
梅知遥心里暗骂,果然无商不奸,搁我这儿坐地起价呢!
“掌柜的,您这又不是开灯会的胭脂街,再说了,往来那么多家酒家店铺,再紧俏可也不至于......”
胖掌柜已经笑着打断了梅知遥,“小哥您有所不知啊,咱们客来酒家,几十年的老字号了,声名在外,多少老客熟客惠顾,价格公道实惠,往年灯会,可从来没落过空。”
一半真一半假吧,灯会再热闹,那也是金陵本地人氏的盛会。
外来人虽说不少,可胭脂街那地头的酒家酒楼,就大多满足了住宿需求。
要知道梅知遥可是特意选了胭脂街隔壁的这地头,就是顾念着这些生意人狡猾。
没想到这些这胖掌柜看着憨厚,肚子里却也那么多弯弯绕,没那么好糊弄。
梅知遥很郁闷,可也很窃喜。
不怕他心黑,就怕他不租。
这胖掌柜做生意的头脑是有,可还没有梅知遥那份前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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