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他具体葬在何处?”
公子哥眼神晦暗,似乎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可把梅知遥吓了一跳。
忙又摇头,“就城外乱葬岗啊,当时也没立个牌,谁知道呢,那地方乱七八糟的,你现在就是叫我去寻,我也是寻不见了。”
“是吗?”
公子哥眼眸转动,嘴角挂着一丝促狭。
梅知遥有些尴尬,即便脸皮如城墙倒拐厚,面对这妞儿的目光,却总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只是依旧嘴硬道:“反正我是寻不到了。”
这妞思想似乎有些跳脱,片刻之间也不知想到什么,又是一声轻叹。
“北方战火狼烟遍地,南疆南蛮祸乱,就这江南之地,我大杨鱼米之乡,依旧歌舞升平,如火如荼。”
“好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望着夜色中水波荡荡游弋秦淮的艘艘画舫,远远,那靡靡之乐男欢女笑仍遥遥传来,公子哥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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