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秦淮,金粉楼台,红灯带彩,是不胜枚举的寻欢之地,鳞次栉比。
水波荡荡,丝竹管乐男欢女笑之声,随河中画舫凌波,遥遥入耳。
一时桨声灯影,在这寂寥夜中,勾勒出一幅如梦似幻的泡影。
大概是泡影吧。
呆立河岸偏辟处的男子,几天如故,默默看着夜色,愣愣出着神。
晚风吹荡了一河秋水,刮过刚刚开始冒出胡渣的面庞,尽管在江南之地,仍是开始见寒。
搂了搂寒酸单薄的衣裳,梅知遥面上浮上苦涩,眉头渐渐皱起,唉声叹息。
十分沮丧,喃喃自语:
“该死的大波浪,我可被你害苦了......”
月影稀疏,水面倒影,那是一张青秀的面庞,算不上出彩,也并不如何丑陋。
兴许之前苦日子过惯了,长年营养不良的原因,不止身体很是单薄,面色还有些菜青。
此刻这张脸上,眉头逐渐皱成了苦瓜,无尽懊悔之色。
几天了,还是没能彻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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