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住手下的动作,转而捂住胸口,一副痛到极致的模样。
闻宛白转身,淡淡地抬起手指,拭去他唇畔的鲜血,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个只能咿咿呀呀不成调的哑巴。
干脆,一言不发。
她回过神来,将那鲜血捻于指尖反复摩挲,脖颈后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残留的水湿了那小一片衣衫,还是二者皆有。
散落的发黏连在脖颈上,她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太过复杂。她的手指一点点抚上宋若离的背,唇轻轻压上他的眉心,缱绻一吻,稍纵即逝。
宋若离轻轻笑了。“你终于回来了。”
闻宛白突然拉开他的衣衫,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的人,只有她能伤。
她望向他,一字一顿。
谁、干、的?
宋若离早已习惯了她那冷漠无情的模样,这突如其来的关切,反令他有几分不适。
一股暖流仍是不由自主地流窜于全身,她的吻,是那般的温柔,与她的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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